
《骄阳似我》里,聂曦光她爸聂程远为了区区200万就把初恋女友扫地出门,根本不是因为女儿发飙,而是因为他的“面子”被踩碎了。 一个是大老板的膨胀自尊配资公司股票分享,容不得半点丢脸;一个是穷小子的脆弱自尊,觉得自己不配被爱。
聂程远一个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,把初恋女友钱芳萍母女接进豪华别墅,好吃好喝地供着,看起来情深义重。 钱芳萍也懂得投其所好,处处哄着他,仰视他,这让聂程远非常受用。 可这一切的平静,被200万债务打破了。 钱芳萍的父亲打着聂程远的名号在老家借钱,钱被骗走,债主直接找上了聂程远。
从医院醒来,熟人打来电话,不是关心他身体,而是打听他“是不是被骗钱了”、“报警了没有”。 这通电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聂程远误以为是女儿聂曦光报警把事闹大的,对着女儿大发雷霆。 曦光积压多年的委屈爆发,痛斥父亲。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,是女儿的眼泪唤醒了父亲的良知时,聂程远转身就停了钱芳萍母女的一切费用,还要卖掉别墅让她们搬走。
聂程远当年为了钱芳萍,不惜众叛亲离,跟能力出众的原配妻子姜云离婚,父母气骂,女儿疏远,他都没回头。 怎么可能因为女儿几句话就彻底醒悟? 根本原因在于,钱芳萍母女这次触犯了他的绝对底线,男人的面子和自尊。
报警这件事,被熟人认出并传播,让他这个公司老总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同情对象,这比他损失200万要严重得多。 钱芳萍过去能得宠,是因为她善于维护聂程远的自尊;而原配姜云被冷落,恰恰是因为她能力太强,让聂程远觉得自己的光芒被掩盖,自尊心受损。
聂程远的自尊,是向外扩张型的。 他需要外界的仰望、社会的认可来滋养自己,任何可能损害他公众形象的因素,都会被他像剔除肿瘤一样果断切除。 他的爱是有顺序的:首先是爱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尊严,然后才是爱别人。 他对聂曦光的短信“已读不回”,被无数观众吐槽“拧巴”。
庄序家境贫寒,父亲早逝,母亲生病,还要抚养弟弟,一身傲骨却生活窘迫。 而聂曦光家境优渥,像个小太阳。 当曦光给他发短信时,那条短信在他眼里,不是幸福的邀请,而是一面照出他所有寒酸和无奈的镜子。 回复意味着什么? 是承认自己配得上她的世界吗? 可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。
在他的逻辑里,真正的尊严不是获得爱,而是不亏欠、不攀附、不被人看作是“为了钱”或者“为了前途”才去靠近她。 他的沉默,是一种预判性的逃离,他害怕那种可能的“施舍感”,宁愿用不回应来悬置这段关系,也要保护内心那点可怜的骄傲。 庄序的自尊,是向内收缩型的。
庄序的“已读不回”还有更复杂的环境因素。 他的青梅竹马叶容,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。 叶容经常在庄序及其弟弟面前说聂曦光的坏话。 当叶容和聂曦光发生矛盾时,庄序更倾向于相信相识十几年的叶容,而不是聂曦光。 这种信任的倾斜,加上他本身因阶层差距产生的偏见,让他更容易认定聂曦光与自己不是一路人,从而为他的不回应找到了一个“合理”的借口。
聂程远的故事里,还有更深刻的对比。 他的原配妻子姜云,在离开他之后,执掌的光屿公司市值很快超过了聂程远的远程集团。 她不再需要为了照顾谁的面子而隐藏自己的能力,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事业的顶峰。
而聂程远,在失去姜云这座真正的靠山后,当他资金出现问题,而钱芳萍又真的患上重病成为累赘时,他才彻底看清这段基于“面子”和“算计”的关系多么不堪一击。 钱芳萍曾用“晕倒”唤起他的怜惜,最终又试图用“晕倒”挽回,却只沦为笑谈。
回过头看,马念媛(钱芳萍女儿)事件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。 马念媛冒充聂家千金去攀附林屿森,出事后又撒谎逃逸,这件事撕开了钱芳萍母女精心编织的、崇拜聂程远的谎言面具。 聂曦光当时对父亲说:“天真的是您,鬼迷心窍的也是您。 ”
聂程远和庄序,一个在世俗意义上是成功的老板,一个是挣扎向上的寒门学子,但他们内心都有一块不容触碰的、关于自我价值的脆弱地带。为了维护它,聂程远可以驱逐曾经“深爱”的初恋,庄序可以推开真心喜欢的女孩。 他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,守护着自己那不堪一击的“体面”。 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,当一个人把“爱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尊严”的顺序,摆在“爱那个具体的人”之前时配资公司股票分享,再深刻的情感,也可能败给那点可怜的面子和自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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